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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咫尺
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没收到私人来信了,也没写信。现代科学的发展,交通运输、通讯技术设备的先进,使写信成了多余,人也变懒了,书信渐渐淡出我们的生活。
现代人,无论如何想象不出书信年代的情形,就像我们那时想象不到电子邮件、互联网一样,更想象不到QQ视频聊天。
虽然也怀念写信收信的日子,忘不了那写信的情怀,收信的激动,还有拆信的迫不及待,但是,更使我刻骨铭心的是等信的无奈。因此,我更喜欢今天快捷便利的电话、QQ。
毕业后,留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学里,过着平静又寂寞的生活。没有电视(因为不吃不喝存几年的工资也不够买一台电视机),没有互联网,也没有电话。打一个电话要到学校总机室,三转四转好不容易接通了那边的电话,还要那边有人接听,有人接听了还要肯去叫你想找的人,最后那被找的人还必须得在,在了来了,线路还必须保持这段时间的畅通不断以及各个环节的接线员听到没人讲话知道是去找人而不是已经讲完了人为的断线。因此,留校八年,不曾打过一个电话。唯一与远方家人朋友交流的方式就是写信,写信收信是一件很开心的事,等信就很无奈了。忘不了,没课的下午在宿舍,带着满怀希望聆听邮递员从远而近的脚步声,期盼这脚步声在我宿舍门前停下,并从门缝里塞进一封信来。可是多时是听着脚步声又由近到远,直至消失,心情是何等的沮丧。
那时要和住在不同地方的朋友约见一次,起码得提前十天半月打招呼,因为双方要有一个写信收信和回信的时间,而这个时间没有十天半月是不行的。如果住在农村,可能还不止这个时间。现在约会只需一个电话或一条短信,几百公里的路程也只需半天时间。
七十年代末去上学,首先要坐车到广州,早上六点多钟的班车(每天一趟),记得到惠州过东江时,还要坐渡船,正常的话到广州是四、五点钟,赶不上去学校的末班车,只能在广州住一晚,第二天才去学校。那时好想家,可惜不到寒暑假就回不了。而我儿子现在读书回家很方便,不用两个小时便可以到家,他却不常回来。也许通讯便捷了,交通神速了,想家的愿望就不是很迫切了。
那年代出门在外,见到老乡和朋友感到很亲切,而在这网络时代,老乡的概念淡薄了,这并不是说人的感情淡了,而是想找老乡和朋友,只要上网就行,无需费劲在人群中寻找。神奇的网络帮你凝聚了四面八方的朋友,并传递着朋友间的关爱,使你倍感温暖。
电视剧《手机》里,吕桂花大老远的跑到镇上打电话,就为了跟丈夫牛三斤说一句话,问他回不回来。当矿上的广播播出:“牛三斤,你的媳妇叫吕桂花,吕桂花儿让问一问,最近你还回来吗?”的时候,不单单电视里的牛三斤听到了热泪盈眶,从那个年代走过来的人看了都深受感动,那种情怀是生在信息时代的年轻人所难以理解的。通过这个电话我们看到了吕桂花除了对丈夫的思念牵挂,还有她的寂寞和孤单,直接快速与丈夫沟通的唯一途径是镇邮电所那部手摇的人工转接的电话。可以说吕桂花是那年代的潮儿,也是性情中人,舍得花钱打电话,而其他的广大民众没有便利的办法和远方的亲人沟通,就只能默默的思念了。
现在通讯、交通的发达,缩短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人与人之间的了解也比以前容易得多,直接明了,一次Q聊,就顶得上以前几封信的来回。亲人之间,朋友之间,有空时见面吃饭,没空时电话QQ,节日短信问候,既亲切又简便,真好。
时代的进步,科学的发展,使遥远莫及的天涯,近在了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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